正边军番将一直被怀疑,多这么一桩又有什么关系?”沈业宁不以为意,语气十分轻松,“但韩相公,念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,我还是奉劝你一句,做人不要太贪了,什么都想要是不成的。”
韩中涣只当对方在嘲笑,正待发怒,又见沈业宁神色间似有深意。
“如果我是你的话,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擦了贪墨案的尾巴,这户部一笔烂账,你……”
沈业宁轻笑一声,你字咬得很重,“你,填得过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