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了本猫!”
她举着这只猫爪,造作地踱着慢步,转到背对着三人的位置,像是要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忧虑一些民生疾苦。
“……要知道,彩狸们的色彩搭配,可是非常随意的。哪一块儿白、哪一块儿黄、哪一块儿又黑,全看造物的心情……哪怕是要画一幅《向日葵》呢!所以……”橘猫适时猛一转身,面向三人,“假如,有这样一只胖得足够作画的彩狸,她的猫背上长了一大片粗粗胖胖的橘色狸纹,和一小条狭狭长长的黑色狸纹……那当你被吊在高高的水杉树上,半死不活地往下看时……你,会看到什么呢?”
“唔,你是说……你是说!”
“没错!所谓的一只胖橘、一只瘦狸,或许根本就是一只猫!一只,胖得足有胖橘瘦狸加起来那样大的,彩狸!只是猫管家由上往下看时,将她错看成了两只猫而已!”
“真不是没有可能哩……”/“哇!天哪天哪!”
嘀哩哩和小梦显然都为这个设想着迷了。
黄太子固执地皱眉,“可是,这完全是你的猜测不是吗?毕竟没谁知道火绒草具体长着什么样的花纹。”
“或许,我们可以去木天蓼小别墅确认一下……不过本猫严重怀疑,她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。我们在辅楼楼梯里追赶的那个不明物体,没准就是她——诶,这里的猫们,不也都传她有研习黑魔法吗?这不就对上了吗?她一定……”
嘀哩哩和小梦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讨论了些什么。
最后由嘀哩哩一举小手:“我们还有问题!”
橘猫立刻笑呵呵地应她,“嘀哩,你说。”
“如果按照这个设想推理的话,那场记板上的数字又该怎么对应咧?咱们之前,可一直都认为火绒草是猫管家和猫律师之间的第二位死者呀!”
何童煞有介事地摸着猫下巴,神情自恋地思索起来。
“唔,考虑到她有着精通黑魔法的嫌疑……没准她是先杀死猫管家,然后又自杀,然后再复活,然后又装死,然后接着犯下之后的几个诅咒案件……嗯。非常合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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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。阴冷。死寂之中。
奶牛二号僵硬着小脖子,魂不附体般地缩在一个已经没有了生气的冰冷怀抱里。
他不得不望向棺材角落。那里正咚咚作响。
一个小木槌说,“不要慌,不要怕。”
另一个小木槌说,“这,就是童话。”
是的,童话。童话就是这样。
你可以用猫爪里翻飞的木头棒槌,刚烀好的热腾腾小饼子,或者是一个苹果掰成九瓣儿……都行。
你把它们放在床头、床尾还有大门口。
它们会学着你的腔调,去应付那些你没工夫应付的人——吃小孩的坏女巫,邪恶后妈,把你从富有的父母身边绑走的巨人岳父……或者,葬礼上的猫咪来客。
嘿!只有你想不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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