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道:“这是修辞!修辞!不要在故事里死抠现实的字眼啊!”
她摊开了手,无所谓的样子,“反正都是传说罢了。我上下班路上,天天都能瞧见这般景色,看也看腻味了。”
“咱们走吧。”
星撇了撇嘴,自讨没趣的揉了一下月棠的腰,然后直接就被湿漉漉的眼神瞪了一眼,摸哪里不好,摸人家的腰,还真是闲不下来。
前往太卜司的星槎没被禁止,几个人窝在小小的空间里,各种香味窜来窜去,当属月棠身上的幽香过于浓郁,一下子就给人闻了个饱。
幸亏不是那种浓烈的,反而有醒脑的效果在,不然青雀早就开始吐槽起来了,毕竟同她身上的竹香比,自己还是逊色太多了。
她紧紧挨着少女,停云消失的船技让两人时不时撞个满怀,看着通红着小脸,如小鹿般湿润大大眼眸,青雀发现她好像比帝垣琼玉牌还要来的好看。
水润饱满的樱唇轻轻抿着,那两瓣嫩肉格外的晃眼,鼻尖幽香环绕着,令她微微失神,放在座位上的手悄悄的攀近,直至摸到嫩滑的小手。
「!」
月棠心中一震,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,她僵硬的缓缓转过脑袋,结果一张微眯着眼眸的脸瞬间贴近,唇瓣传来软软的触感,随即是一股好闻的嫩竹清香被吸入鼻腔。
耳边是伙伴谈论的声音,被挤在角落里的两人受到了冷漠,可即便是这样,她也紧张的攥着裙摆来,不敢发出任何动静。
像是知道了这一点,青雀眸中含着奇异的粉色,伸出了舌尖,轻轻舔舐紧着的唇瓣,试图令其放松下来,好让自己亲密接触一下,肖想已久的存在。
月棠被她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,微微颤抖着身体,想要伸手阻止她继续下去,可当她试图抬手时,却发现不知何时,青雀的两只手早已覆在上面,死死的压着不让她反抗。
这身体真是差极了…对敌的时候还有几分力,可以一遇到身体亲昵,就跟浸了水的花一样,直接焉了,谁来都能摸一下。
舌尖好有力,一个劲的想要撬开自己的唇瓣,月棠羽睫轻颤着,与青雀对视着,她眼底透露出疑惑,似乎在问自己为什么不张开嘴,让小舌进去。
赫然羞涩,她合上了眼,终究是内心放松了,轻启贝齿,让等候许久的青雀得到了满足,幽香被嫩竹强势的搅得一团糟。
青雀…怎么会…明明才见过第一面……
小舌被另一条小舌追逐缠绕着,本就没有渐渐没了几分反抗的想法,无力挣扎似的推了几下,便深深陷入了这份缠绵。
青雀本人快要疯了,她像是在摸鱼做梦一样,和有好感的少女疯狂着,可当碰触到桃味水果似的舌头,以及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索求,一切都是这么的真实。
明明只是在想着帝垣琼玉牌和少女,究竟是谁更重要,却莫名吻上她的唇瓣,甚至双手都攀上纤细的腰肢,指尖缠着腰带上的细绳不放。
阿月吗?一点也不讨厌,那股浓郁的幽香勾着我的心神靠近,完全做不出拒绝来。
即将到站。
小心翼翼的将唇瓣分离,舌尖拉扯出透明的水丝,“啪”的在空中断裂开来,落在白皙的锁骨上显得格外淫靡。
潋滟的眸子眸子里带了些迷蒙的意味,仿佛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,偏偏这眼神搭配着她精致的五官,落在青雀的眼中,有了种打破禁忌的诱人感。
饱满的嘴唇上覆着一层水光,没有涂抹任何唇釉却多了一抹桃花色,即便在昏暗的空间里,也光泽水润。
一根水线还挂在嘴角,她低低喘着气,生怕在着狭小的空间里被人听出异常来,露出的肩头也被染上了粉色,小裙子已经被捏出了褶皱。
青雀的手还握着,她又附身靠上前来,下意识闭上眼睛,那软软的触感描绘着唇瓣,将那一抹水线细细吃进了嘴里。
她凑到少女敏感到微微发颤的耳朵,呼出了一口热气,刻意压低了声音,本该活泼的声音带了一线暗哑:“我好像突然喜欢上你了。”
月棠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,假装沉浸在咪蒙中没有做出反应来,落在青雀的眼中,这就成了她被幸福冲击到反应都跟着迟钝的样子。
“嘿呀!终于是走出星槎了,没想到停云小姐的船技又下降了。”
三月七蹦跶着跳出星槎,待到星和□□都走出来后,又接过月棠的手,牵着她走到空旷的地方,默默吐槽着。
“诶,阿月,你的脸好像比之前红了好多,是不是又生病了?”
脸颊被双手捧起,月棠不敢回想星槎上发生的一切,只好小声嗫喏着说:「应该是星槎有些热了,才比先前红的些,我没有生病。」
恰逢青雀跟在停云身后出舱,两人不经意间对视,如碰触在一起的火花,炸裂出别样的光彩,令小脸又升起一片红霞。
“你还说不是生病了,你看又深了好多!”
「我真的没事,阿七你别在怀疑啦…」
“不行!等事情结束了,我一定要带你去白露那里看看,不然怎么放得下心让你到处乱跑。”
「……」
“听见没有,阿月。”
「知道啦。能不能别捏我的脸了…」
“哼哼,谁叫你不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