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过这个问题。
现在被提醒求人做事得说上一个「请」,多多少少有点害臊。
尤其是几步开外,抱着玩偶的少女正好奇的观望,更是令她洁白的脸庞泛起淡淡粉色。
“……请、请了。”
随着一声磕磕巴巴的请字说出口,三月七觉得高高在上的太卜更亲近了些,虽然她对阿月的态度和咱不一样就是了。
现在嘛,正式接受来自太卜大人的任务,拿下邪祟!
嘴角扬起一抹笑容,十分元气的喊了一声:“收到。”
脸颊微微发烫,符玄略过少女投来的笑意,立马收敛起小女人的样子。
她走到青雀面前,正式下达了重启阵基的任务,以及忘记之前看到的一切。
那幅傲娇少女的模样看的月棠心里直痒痒,好想把符玄抱在怀里rua一下,肯定是香香软软的。
不知是不是符玄有意而为之,两人现在只隔了不到两步的距离,只要轻轻嗅一下,就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清香。
她符太卜是什么痴女吗?怎么可能偷偷闻到月棠身上淡淡的幽香。
笑死,根本就不是自己主动的好吧。
明明就是那香味随风飘过来的。
青雀哭丧着脸,无力的耷拉在月棠肩头。
“这是什么恩将仇报…不赏我也就罢了,还要给我加活……”
月棠拍了拍她的脑袋,安慰道:「好啦好啦,咱们早点让穷观阵恢复,才好把星核赶出去。你才好过上以前摸鱼的日子嘛。」
“唔~阿月~”
她像是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,噘着嘴拉着月棠的手轻微摇晃。
想她潜伏了这么久,才调到书库这样不显山露水,可以摸鱼的好地方。
这番任务下来,肯定会被狠狠记上一笔功劳,到时候就要被委以重任,处理多到数不清的事务了。
一想到这里,青雀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了。
但又不能拒绝太卜的命令,只好苦着脸带着几人入了阵基。
穿过画屏,踏在阵基上,青雀觉得牵着的手都不香了,哪怕月棠为了安慰她,特意换成了十指交叉。
绿油油的阵基甚至超过了一旁新长成的青竹,地面刻画着月棠看不懂的符文。
那强有力的线条勾勒伴随着精心设计的纹路,怎么也生不出一点讨厌,若是生来有点好感,她只觉得会深深陷在里面。
只不过现在停止了运转,象征着阵法的幕布如同一汪死水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这儿是宙合阵,所谓「察宙合之势」,听说这座阵基是专用来调取「时间」相关的信息。”
见到熟悉的东西,不用过多询问,青雀自然而然便脱口而出。
修复的方式也很简单。
将阵基原有的走势,一点点复原即可,令其能够按照设定好的路子走下去,便算大功告成。
说是阵法,可月棠越看越像是简单的线路复刻。
被银狼带着打了许多游戏的她,面对着简简单单的小游戏,简直不要太轻松,直接踏进去玩的不亦乐乎。
“阿月原来喜欢这种游戏吗?”
星看着月棠在阵基里喜笑颜开的模样,手指扣了扣脸颊,有些不解的向三月七问道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有一段时间,阿月天天都在抱着手机打游戏,经常喊吃饭都不搭理。”
三月七摸了摸下巴,回忆片刻后,回复了星的话。
“阿月这样姬子不会生气吗?”
听到月棠不吃饭,星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姬子。
毕竟在她看来,姬子是列车上最关心月棠的那个人。
所有人都禁止入内的房间,唯独阿月能天天窝在里面睡觉。
这谁知道了不都得夸一句她们关系好。
三月七连忙摇了摇头,更加小声说道:“当然生气了。姬子好声好气的和阿月说了好多话,都被她直接忽略了,一气之下提着她带回房间,不一会儿就传来了阿月哭闹的声音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哭的老凄惨了。听的列车长以为她是在虐待小孩,一个劲想要撬开姬子的房间门,冲进去营救阿月呢。”
“嘶…有这么恐怖吗?”
星想了想和蔼可亲的姬子,怎么也不敢相信她会是丢弃优雅,逮着阿月做坏事的人。
“可不嘛,阿月整整两天没有下床,可把我们给吓坏了。”
三月七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,后怕的拍了拍胸口。
“那、那姬子还挺厉害的……”
两个人凑在一起发出延绵不绝的蛐蛐声,让一旁的瓦/尔/特频频侧目,一度想要走到她们旁边听听在说些什么。
可骨子里的教养并不允许他做出不礼貌的行为,只能将心思放在阵基上跑来跑去的少女身上。
停云在外面等着,因为只是个接渡使,也不好踏进这片充满机密的地方。
所以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人也暂时没了。
他站在一旁看了许久,并没有发现这阵基有什么奥妙的地方,就连修复的过程都像是低难度的连连看,没有丝毫动脑的余地。
但正是这么简单的阵基,所构建的穷观阵却能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甚至里面还有博识尊留下的手笔。
足以证明其中的奥妙来。
只不过现在修复的阵基,变成了小团子的跳舞机,在上面一个劲的蹦蹦跳跳。
瓦/尔/特:……来份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