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的朝月也觉得她大胆,在这般场合都能做的下去,要是到了家中,不得折磨的下不来床。
想着,一股呼吸打在脸上热热的,朝月见符玄又要亲上来,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,哪怕那眼神多么无辜,自己火辣辣的嘴唇都是不允的。
她迷蒙着眸子,求饶似的摇着脑袋,小声说道:「玄儿,不要了,师傅受不了……」
“没事的,师傅。玄儿不做什么。”
符玄哄着抗拒的朝月,脸色柔和的不像平常,明明两人都差不多,却轮到她做了上风,操控一切。
倘若是那个心智不成熟的玄儿,又怎么会做出这些举动,怕是亲一下脸颊,就要哆哆嗦嗦吐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但她面对的不是傲娇的符玄,而是忍耐上百年,日思夜想自己逝去的师傅,靠工作和坐上将军这个目标支撑过来的玄儿。
“师傅,你知我想你多久了吗?那段时间我麻木的跟着她们,将你的遗体送入星槎远去,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离去。”
“师祖为了仙舟,牺牲了。而你也自顾自的走了,仅留下玄儿一人,坐在冷冰冰的太卜位上,从玉阙到罗浮,身边再没有其他人。”
听着符玄的述说,朝月似乎看到抱着自己尸体痛哭的符玄,以及跟在景元身后,从十王司手中将冰冷僵硬的尸体夺回,最后点着孤灯,在满是星星的夜晚,送了最后一程。
她心酸了,顺着符玄的了力道,被她乖乖的贴在怀里,耳边是平静却又不平淡的声音,以及这些年的经历。
“玄儿知道你想救白珩,她是拯救仙舟捐躯的大英雄,蛊惑饮月君使了化龙之术,可你不知道丰饶血肉的强大,白珩成了一条孽龙,一条发狂但有自我意识的孽龙。”
“镜流剑首为了诛杀,亲手血刃了她,导致魔阴身发作杀了无数随行云骑,最后叛逃出仙舟行迹无踪。而饮月君则被当场拿下,行了蜕鳞之刑,直到最后一滴血留尽。”
昔日过往被血淋淋的扒出,胸腔快要被无尽的痛苦赌,朝月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,就连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符玄埋进朝月的脖颈,闷着声音,将藏在内心的话说出:“师傅,那玄儿呢?你就这么将玄儿抛下了,她是有多伤心啊,才会经常反复睡不着。”
脑袋微微下移,柔软的唇落在她的脖颈,很快一股疼痛就传遍全身,可朝月不敢推开她,也不能推开她,这是自己回来的原因。
她要补偿自己的过错,对那个朝思夜想,等了百年的玄儿,作出自己的弥补。
朝月嘴里含着痛楚,死死的咬住下唇,等到那股疼痛变成小猫般的舔舐,才有了丝放松,但很快又被强烈的舒服感冲击。
她睫毛不停的颤着,双手环抱落在符玄露出的背后肌肤,想要用力挠却又舍得用力,只能尝试歪一下脑袋缓解身上的难受。
无用,朝月含住嘴边的粉发,洁白贝齿咬着,想要生生抵住那股袭来的浪潮,但终究是顾不得远处的云骑,张开嘴大口喘气,声音渐渐变得奇怪。
背后传来轻微的疼痛,符玄这才恋恋不舍的停下,依靠着身后高大的雕像,她揽着朝月躺在怀里,静静的看着她脸色绯红低低喘息。
顶着这幅柔弱体娇的身子,朝月算是知道阿月为什么会轻而易举的投降了,数倍的刺激完全不是她所能承受的。
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,只要等待景元回来,就可以得到休息的时候,发顶响起玄儿恶魔般的声音。
“师傅的交易还有几日吧?那就请师傅好好陪陪玄儿,从早到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