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情的果汁本来喝一杯是没什么问题的,不至于丧失理智,反而更促进两个人调情说爱。
时娴因为不清楚,觉得味道不错就接二连三地喝,催情的效果一下子叠加了起来,这才变成了她现在的状态。冰凉的感觉虽然缓解了不少,可是仅仅舒服还不够,终究没办法解决她心底里最渴望的需求。
时娴已经迷迷糊糊了,凭借本能反应,滚烫的手往季秋的衣服里钻,她只觉得那里能让她更好受。
“老实点。”季秋训了她一句,一路抱着时娴快步向房间走去,根本腾不出手来阻拦一下,只能任由时娴在她身上胡作非为。
等季秋回到房间,身上的衣服早被时娴掰扯地凌乱,就连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都被崩掉了两颗。
可见时娴有多急迫有多用力。
“季总,我先出去了。”俞涂开好房间之后识趣得很,一看她们这种情况,知道八成要发生点什么了。
□□这玩意一般人可扛不住,要么找人解要么自己硬扛。
事实证明,时娴显然扛不住,几乎缠住了季秋不放,按小说情节发展妥妥的水到渠成,天赐良机呀。
或许这是她们改善关系的转机,俞涂刚转身要走,却突然听见季秋沙哑地喊了声:“等下。”
“赶紧去找一盆冰块过来。”
冰块……俞涂一头雾水,偷瞄了一眼开始喘粗气的时娴。
时娴表现得那么热情主动,这个时候直接滚床单多好的机会,要冰块做什么?她不理解,但老板吩咐,俞涂急匆匆去办了。
门刚关上,时娴喘着气,已经抓着季秋冰凉的手往自己身上放,季秋惊了一下,耳根子蓦然一红。
别看她三十岁了,季氏集团的董事长季秋,没有谈过恋爱,这话说出去都没人相信。
时娴越是反抗她,季秋越是觉得很有意思,她就喜欢跟聪明人斗智斗勇,享受猫抓老鼠的乐趣。
她习惯了浑身是刺的时娴,这时候的时娴主动奔放,季秋反倒无所适从,有点儿招架不住。
时娴神志不清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季秋却是无比清醒,她赶忙闭了闭眼,控制着略微紊乱的呼吸。
被时娴胡乱那么一阵撩拨,她知道时娴不是故意的,但她是人,并不是没有生理反应。
她是忽然想到了时娴说过的一句话:强扭的瓜不甜。
也记得,时娴说过自己还没做好准备,让她再给她一点时间。
所以……
“遇到我,算你走运。”
季秋深吸口气,攥住时娴煽风点火的双手,不让她再乱动。
“放开……”时娴呼吸轻喘着,被阻止了进一步享受缓解的快感,这让她很不高兴。
季秋却不管她,扭过头,眼珠子往一旁倾去。
“我好热……”时娴被束缚住了又挣不脱,难耐地扭动身躯,连带着呼吸都滚烫起来。
“给我好吗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你说要就要?凭什么给你。”季秋眯起了双眼,故意气她,低声呵笑道,“就不给你。”
话音一落,时娴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季秋本来并不打算接听的,打电话的人就像预感到了时娴的处境,打了一个接着又打了一个。季秋被扰得心烦意乱,干脆从她口袋里掏手机出来一看,来电备注:妈妈。
“阿姨,是我,季秋。”季秋一把捂住了时娴的嘴巴。
“今晚有个聚会,时娴喝多了已经睡了,你放心吧,她没事。”
话音刚落,放在时娴嘴上的手突然一下剧痛。
一边应付时娴的母亲,一边又是被时娴咬,这对母女俩仿佛商量好了要在今晚给她不痛快。
季秋火气窜上来,闭眼忍了忍。
时娴参加商务活动的时候,提前给母亲报备过的,所以时夫人并不意外,只是在医院里一直睡不着,心里老是担心女儿,思来想去,这才决定打个电话问问情况。
她对季秋的印象还不错,女儿在季秋那里,她也能放心了。
时夫人松了口气:“谢谢你帮忙照顾她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季秋冷冷一笑。
挂断通话扔下手机,季秋松开时娴的一只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腰,使劲把她一下拎起来。
季秋虽然不是君子,但更不是小人,趁人之危的事她不做,如果真要做,上次时娴喝醉之后就做了。
无视耳边钻进来的细碎呻、吟,以及“我要”“给我”“我好热”各种暧昧的引诱。
季秋迅速把人带到了卫生间,往浴缸里放满了凉水。
“热是吧?”
“滚下去清醒一下。”